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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海武:山东“不唯GDP论英雄”彰显改革勇气

[提要]日前,山东省委、省政府印发《关于改进完善17市科学发展综合考核工作的意见》,构建了特色更加鲜明、激励更加有效、导向更加明确的科学发展综合考核新体系,实现了考核导向的重大转变。

  作者 于海武

  据齐鲁网报道,日前,山东省委、省政府印发《关于改进完善17市科学发展综合考核工作的意见》,构建了特色更加鲜明、激励更加有效、导向更加明确的科学发展综合考核新体系,实现了考核导向的重大转变。该考核办法的亮点在于,抛弃原有的唯GDP论英雄的传统模式,大幅减少GDP考核权重,代之以包涵空气质量、低保、食品药品质量等指标在内,体现各地差异的综合考核新体系。(齐鲁网 《山东转变考核导向 大幅降低GDP考核权重》

  考核是杠杆,更是风向标。近年来,各地不断传出环境污染、征地矛盾、食品安全等问题,更曝出市民悬赏20万元请环保局长到河里游泳的新闻。在这些光怪陆离现象的背后,是不是有些难言的原因?以环境污染为例,即便是在环境违法问题屡屡被严厉曝光的情况下,仍然有一批不达标的企业依然能够生存得很好。为什么?究其根本原因,是这些企业对地方GDP的贡献大。

  去年,造成119人死亡的吉林宝源丰禽业公司液氨爆炸特别重大安全生产事故,也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。据媒体事后披露,这是一个“对地方贡献很大”的企业,消防、安监等执法部门根本无法正常执法。“两害相权取其轻,两利相衡选其重”,在唯GDP论英雄的考核框架内,地方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难理解了。不“照顾”这些企业,地方政府的GDP就难以通过考核的标杆。考核过不了,政绩就要打折扣。而政绩,又是地方官员谋求更大进步的阶梯。

  其实不仅在发展中的中国,世界许多发达国家,在发展过程中也饱受“GDP指标”的困扰。早在1968年,罗伯特·肯尼迪在竞选美国总统时就曾抨击过GDP:“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国内生产总值,它既不能保障我们孩子们的健康,也不能保障他们所受教育的质量,甚至不能保障他们无忧无虑的快乐……简而言之,它能衡量一切,但并不包括使我们的生活有意义的东西!”但是囿于没有更好的办法,长期以来GDP仍然一直作为衡量国家或地区综合经济实力的最重要标准。

  今年是中央部署全面深化改革的开局年。李克强总理说,要以壮士断腕的勇气深化改革。冲破阻力、破除痼疾的改革,竟然要到“断腕”的程度,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在传统的考核体系下,地方政府不是不能断腕,而是不想断腕、不敢断腕。不想,是因为断了要失掉很多的血;不敢,是因为无肢可接、无血可补。一个产值上亿甚至几十亿的企业,对于一个基层政府而言,是谁也不敢说断就敢断的。

  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是要处理好政府和市场、社会的关系,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“决定性作用”。而经济体制改革是与政治、文化、社会治理等体制改革息息相关的,孤立地抓经济体制改革,与政治体制改革“两层皮”,是无法实现最佳效果的,也是难以持续的。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突破口,配套跟上诸如考核办法等政治领域的改革,才会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效。而且,考核办法改得力度越大、措施越狠,对百姓幸福的关照度越高,越能看出一个地方对改革的态度和决心。从这个意义上看,山东主动废弃“以GDP论英雄”的考核办法,代之以更加科学、系统的综合新体系,足以看出山东省委、省政府高远、坚定的改革决心。

  4月10日,山东省委书记姜异康同志在《人民日报》上撰文指出:“政绩考核具有发展‘风向标’作用,是转变工作指导的关键环节。要按照习近平同志关于考核评价既看发展又看基础、既看显绩又看潜绩的要求,进一步改革和完善干部考核评价体系,纠正单纯以经济增长速度评定政绩的偏向,用好科学的政绩考核‘指挥棒’。”

  山东科学发展综合考核新体系的出台,遵循了改革的新理念,站在全面改革的新定位,从以重视经济指标、GDP为主,到重视看基础、看质量、看潜绩、看实绩,看推动科学发展、解决薄弱环节和突出矛盾的实际成效。这样的考核体系,无疑将树立起更好的工作导向和用人导向。考核办法越科学,干部政绩越实在,改革步伐越矫健。(作者单位:烟台开发区安监局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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