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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传言:限牌“半夜鸡叫”让公共政策斯文扫地

[提要]继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广州之后,杭州也加入了机动车限牌城市的行列。25日19点,杭州市政府宣布,自第二日零时起,对小客车采取控制总量和“错峰限行”调整的双重措施。

  作者 王传言

  继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广州之后,杭州也加入了机动车限牌城市的行列。25日19点,杭州市政府宣布,自第二日零时起,对小客车采取控制总量和“错峰限行”调整的双重措施。治理拥堵,减轻雾霾,本是为民好事,但突然出台的“限牌令”却让不少老百姓心里更加添堵,有网友称此举会损伤政府公信力。民生政策为何上演“半夜鸡叫”,为什么宣布前4S店的“小道消息”已经漫天发布?(3月27日《新京报》)

  限牌的根本目的在于治理城市拥堵现象,然而,限牌搞突然袭击却让公众措手不及。对于杭州的限牌政策来说,官方的解释是学习天津。且不说天津的突然袭击到底合理在哪里,单单这样的仅仅给公众留下几个小时的缓冲时间就颇有些流氓气。限制拍照属于公共政策的范畴,而公共政策的出台必须建立在严格征集民意的基础上,力求对最大多数人公平和公正的结果上实施。否则,任何突然袭击的公共政策都是一种自毁形象的举动。无疑,这次杭州市的限牌也就是这样的逻辑,不仅没有充分征集民意,更是因为信息走漏让公共政策成为少数人攫取利益的法宝。

  杭州城市的拥堵状况本身需要治理,这一点无论城市管理者还是市民都形成一致看法。当人们将目光聚焦在是否限牌上的时候。官方的说法却是否认和辟谣。而假如说这样的否认限牌的结论能够持续很久很久的话,也就是维护公共政策公信力的最佳方式。很可惜的是,在辟谣不久,限牌就出台。如此诡异,情何以堪?对于公众来说,按照这样的逻辑发展下去,只能形成思维定势:凡是官方辟谣和否认的,都是即将实施的。而这样的话,对于官方的所谓公信力将自然而然消失掉,到时候,如何再次重拾公信力呢?对于杭州限牌之后应该是一个考验。

  另外,限牌这样的公共政策本身应该具备广泛的公平性,即对于所有人都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。但是,这次杭州限牌不仅是“半夜鸡叫”,更是出现了信息走漏的现象,少数人获得消息,从而演变成公共政策成为少数人的利益。可见,本次杭州航拍属于一次自己扇自己耳光的行径。尽管,现在官方的回应似乎很有道理,模式上是学习天津,对于走漏消息还会追查到底。但是,即使如此,对信息走漏之后形成的少数人的利益已经定格。如果收回限牌政策,就再次扇自己耳光;如果继续政策,那么,少数提前获得信息的人又成为漏网之鱼。

  公共政策的基本准则除了公平性,最重要的在于其公信力,由于公信力能够对人们的决策提供稳定的预期。就杭州限牌政策来说,先期的辟谣应该可以为人们做出不抢购奠定基础。这就是公共政策的公信力以及人们的稳定预期。但是,如果公共政策变得朝令夕改,甚至不按照既定程序搞突然袭击。那么,人们的稳定预期就会变得混乱不堪,因为人们已经不知道接下来政策会向左还是向右。而这样的结果,无疑就是政府公信力的自我损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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